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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代十国话吴越
——钱氏三世五王一百三十六载家国传奇
钱奕珠 编撰
第二章 弃贩从戎赴征途 青年从军随董昌
上一章我们讲到,钱镠这哥们儿出生时差点被扔井里,全靠奶奶护着,才有了“婆留”这个小名。他从小文武双全,可惜家里穷,早早挑起了盐担子,靠贩私盐养家糊口。直到二十一岁,他终于不想再这么混日子了,把盐担子一扔,加入了临安石镜镇的地方武装,跟了当时的“扛把子”董昌。 咸通十四年(八百七十三年),大唐的日历翻到了这一页。这一年,钱镠二十二岁,正是鲜衣怒马、意气风发的年纪。但如果你把目光投向长安城的太极宫,会发现那里的空气比深秋的霜还要冷。 这一年的七月,唐懿宗李漼彻底“躺平”了——这次是生理意义上的。这位爷在位期间,除了搞排场、信佛教、宠幸乐工,基本没干啥正经事,把大唐的家底败得差不多了。 就在他病危的时候,大唐朝廷里那场经典的“权力的游戏”又上演了。 当时的宦官集团,那是真正的“无冕之王”。左军中尉刘行深和右军中尉韩文约,这两位手里握着禁军兵权的大佬,根本不屑于跟外朝的大臣商量。他们心里的打着小算盘:立个年长的皇帝?那肯定不好控制,说不定还要清算咱们。不如立个年纪小的,最好是啥都不懂的,这样咱们就能继续“垂帘听政”,哦不,是“握兵听政”。 于是,他们直接拍板,拥立了懿宗那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子——普王李俨(后来的唐僖宗)。 懿宗在咸宁殿“全剧终”。遗诏里虽然还客套地让韦保衡(驸马都尉,当时的大红人)摄冢宰(代理宰相主持丧事),但明眼人都知道,这大唐的江山,以后姓什么不好说,但这朝堂上的事,肯定是姓“刘”和“韩”的了。 新皇帝一上位,照例是癸卯日大赦天下。这就像是给病入膏肓的大唐打了一针强心剂,虽然治标不治本,但好歹面子上得过得去。 镜头转回到我们的主角——二十二岁的钱镠身上。 在这种“末世”氛围里,钱镠心里估计跟明镜似的:读书考科举?那太慢了。吟诗作对?那救不了命。钱镠是个明白人,他选择了最硬核的生存方式——习剑戟。 你可以想象这样一个画面:当长安城的贵族们还在醉生梦死,或者在茶坊里议论谁家的马球打得好的时候,钱镠正在院子里挥汗如雨。剑光闪烁,戟影重重,他练的不仅仅是杀人技,更是这乱世之中安身立命的本钱。毕竟,过不了几年,黄巢就要带着几十万大军把长安翻个底朝天了,到时候,手里有剑,心里才不慌。 就在这一年的动荡中,钱镠还迎来了一件人生大事——迎娶戴氏夫人。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,婚礼或许没有盛唐时期那般奢华,但绝对充满了温情。戴氏夫人的到来,就像是乱世中的一抹暖色。对于钱镠来说,这不仅仅是传宗接代,更是在这摇摇欲坠的帝国黄昏中,为自己建立的一个坚不可摧的大本营。 干符元年(八百七十四年),父亲又为二十三岁的钱镠娶了位媳妇吴氏。 日子刚有点起色,天下就彻底乱套了。 公元八百七十五年,黄巢起义的烽火席卷而来,所到之处生灵涂炭,地方官要么逃跑要么投降。战火很快烧到了浙西,临安城危在旦夕。 当时董昌的手下都吓破了胆,没人敢出去打仗。就在老百姓吓得要死、军队快要溃散的时候,钱镠站了出来。他手里没多少兵,也没援军,粮草也不够,但他还是决定干一把。他挑了二十几个神箭手,埋伏在黄巢大军必经的山路上。等敌人前锋一到,万箭齐发,打得义军措手不及,阵脚大乱。钱镠带头冲杀,打完就跑,绝不恋战。 首战告捷后,钱镠又玩了一招心理战。他让手下在沿途的空营寨里插上旗子,留下些粮草,故意摆出一副这里重兵把守的假象。黄巢大军走到这儿,一看这阵仗,心里犯嘀咕,生怕中了埋伏,干脆绕道走了。临安城就这么被钱镠凭一己之力给保住了。 就凭这份胆识和谋略,二十出头的钱镠一战成名,升任石镜镇土团偏将,他的崛起之路,正式铺开。 也就是在公元八百七十五年,天下大乱彻底引爆。 正月,濮州的王仙芝带头造反,痛斥朝廷腐败、百姓疾苦,一下子点燃了中原的反抗烈火。同年四月,江南也乱了,浙西狼山镇的守将王郢因为立功不赏,还被克扣工资,一气之下带着兄弟们抢了军械库,拉起近万人的队伍,接连攻下苏州、常州,在两浙、福建一带横着走,地方官根本管不了。 晚唐朝廷远在长安,鞭长莫及,只能让各地自己招兵买马保境安民。临安的董昌趁机招兵,钱镠凭着过人的胆识和领兵才能,迅速崭露头角,成了董昌的心腹。 钱镠在往来临安和余杭的路上,还遇到过一件奇事。
有一天他路过龙光桥,碰到一个瞎眼相士。一开始相士没理他,等到傍晚钱镠回来,相士却把他拉到一边,摸着他的胳膊说:“天下要大乱了,你日后会遇到贵人。”说完就走了。十几天后钱镠再去找,相士已经不知所踪,只留下一段乱世宿命的玄机。 本书《五代十国话吴越》为本人原创长篇历史话本,一百四十余章完整连载。为方便诸位书友连贯追读,后续章节将同步更新于个人微信公众号:桑榆一叟,欢迎喜爱吴越国史、钱氏文化的朋友移步关注,第一时间品读全文。联系电话:130532759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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